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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过半,天上太阳愈热,拓跋铣来传,说要发兵。薛凌抹着头上汗心中得意,嘴上却作抱怨,道:“这个点儿,热都要热死了,你过去做什么。”
拓跋铣接过底下递来的头冠,稳稳戴于额间,佩刀在身,笑道:“本王逐鹿,何惧暑热。”
他迈步往外,七八个胡人跟着,推推嚷嚷,石亓在最后。薛凌等人再其后,跟着到了外围处,各自上马往高处跑得一阵,薛凌才见胡人已尽数收营,长刀黑马列阵直往天迹,看不到头儿。
她摸了摸马颈鬃毛,猛听拓跋铣吼了句胡语,内容听不明白,气吞万里如虎。
她第一回瞧见胡人秣马,不逊书中神兵。这样的人,转眼就要到宁城城外。
脚下草皮好像颤颤有声,尘沙四起,万马齐喑往南而去。拓跋铣勒住缰绳,转头与薛凌高声道:“分尔一杯羹,走!”
说罢甩了手中鞭,与几个头阵胡人呼啸而去。薛凌不能再作迟疑,亦拍了马身,一路跟上。
平城只在咫尺之遥,须臾即到。底下人浩浩荡荡未作停歇,分作两路,由城外东西难直奔,唯拓跋铣数人带约莫千余兵将直奔城门,薛凌亦在其列。
他为其主,须得过城。不过前头先遣了人去看过,城中确已空,不足为虑,搬的也干净,啥都没剩。好在这破地儿,他本也没指望抢到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已是大胜。
春风得意,奔袭途中,尚有功夫回头隔着数匹马与薛凌高声夸耀:“你们南人说,用兵之道,心战为上,兵战为下,所言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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