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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略侧了身道:“什么事这么急,午饭都等不得了。”
逸白躬了个身,笑道:“也非急切,只小人从姑娘院里出去即得了消息,人未走远,也无旁事,所以折了个道,也省了回去还得再唤人来传,免了不多时又该午膳,三番两次扰了姑娘清净。”
话落居然与樊涛见了礼,也是略带恭敬道:“樊先生好。”
薛凌笑道:“什么消息。”
樊涛亦笑回了礼,称呼却与逸白迥异,喊的是“白兄”客气。
薛凌又暗咬了两下牙关才没笑出声,想着樊涛实在过于自大,这样的人,能去垣定周旋杀了黄承誉,不得不说稀奇年年有的看。
逸白全无异常,笑与二人道:“先生在,我也不藏着掖着,是今日朝事,沉将军拒了圣旨,言说胡患正凶,不敢离边,另举荐了几位带兵之人,要皇帝自行挑选。”
薛凌听得火大,没好气道:“昨日才听你说下了金牌去要他回京,今儿安城拒旨的口信就回来了。
怎么,是天上的扁毛长了十双翅膀,还是地上畜生长了十条腿,不去给人当奇珍异兽,专为他君臣二人一日行个十万八千里传话。”
逸白笑道:“姑娘可是冲我说笑来哉,这消息这么传,我一句也不敢含湖。”
樊涛插言道:“他不回来也是常理,我若是他,断不能回来。”
逸白道:“樊先生这是个什么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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