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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不仁,不保四海。今上无礼,下无学,贼民兴,丧无日矣。交什么税,抽什么丁,与其为狗皇帝送死,何不就地举旗,落一个生死义气在,兴亡大道存。
这雪断续下了十来日,直至三月中旬末,天上方见着太阳。再听朝事,大梁北起垣定,南至临春,皆是兵连祸结,农耕毁尽。相较之而言,倒显得西北成了一片乐土。
那边开春晚,种的都是些耐寒作物,另胡人尚未打过来,有沉元州坐阵,也未有举兵生乱之事。
逸白亲自来报,说是已递了折子,奏请沉元州回朝领兵平乱,西北那头,可暂交给其治下。
朝堂之上有说好的,有说不好的,今日未争出个定论来,魏塱自个儿似乎也有犹疑,所以具体下不下旨,估计还得明后日方有结果。
薛凌听罢想了一阵,道:“你看,沉元州回是不回?”
逸白毫不迟疑,道:“依着小人看,沉将军多半要抗旨。只是这旨发不发,小人反倒没主张,姑娘怎么看。”
薛凌笑笑道:“这烂事我也说不准,且等着吧,霍家姑娘没说道说道?”
近来事多,出入宫门风险太大,既无要紧事非得面见,霍云婉谨慎,再未召过薛凌,她自乐得清闲。
然若说普天之下谁最了解魏塱,霍云婉当不得魁首,至少是其中一个。薛凌亦是有所好奇,魏塱会不会下旨,故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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