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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魏塱看来,他与沉元州是当初共谋神器得来的情谊,今内忧四起,外患..已经不是当务之急了。
若能说得沉元州且先弃守西北,携整个西北之兵全力剿乱,这魏家江山,才能求得一息尚存。
若沉元州死守西北,能不能防得住胡人不好说,毕竟国库是没有余粮给他作后援。但皇城,多半是保不住了,而今除却黄家,又四五姓氏纷纷举旗,扬言伐无道,讨不义。
若是皇城保不住,保得西北,又如何?
信上用词,如狼子野心,一封比一封更明显,时至今日,魏塱已是直接了当,道是:“朝中有本奏,请将军回京领兵讨逆,元洲以为然否。”
沉元州捏着信纸,正如薛凌捏着那纸路引。他显然不知,今日朝事,方有人如此提议,即便飞鸽传书往安城,这消息也该晚间或明日才到。
只是,早晚片刻,又有何区别呢。
他看纸上,处处都是不太平。自垣定的消息传来,沉元州几乎可以肯定,最迟月余,胡人定会攻城。
算算日子,该是四月初初,恰逢西北末冰消雪融,草绿苗翠,于胡人,简直天时地利。这仗,要如何打?
又闻朝廷在民间大肆抽丁,此举无异于饮鸩止渴。不抽,无兵平乱。抽,必然激的民怨四起,再加上垣定那档子事儿。
他仰天叹,不为着所谓气数将尽,只为着,自己不知要抗旨在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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