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自梁得天下,西北惯有黩武之嫌。太平年间,多有文臣上书减役削兵,还甲归田。几代帝王,莫有从者,皆因胡人大患,不得不防。
若非如此,大抵也无需苦心孤诣牵绊着镇北将军不放。而今胡人没来,西北的兵,要调回来守京城。
这一旨,便抽走西北半数。
她拍了两下巴掌,开怀道:“走了走了,那可好,剩下的人越少,仗打的越艰难。抽丁抽上来的,短时间内难成气候。”
薛凌指了指逸白:“时势在你我。”
逸白笑着附和说是,薛凌又道:“魏塱先调兵,看来是不打算下旨让沉元州回来啊,怎么,你们的话不怎么好使啊。”
“这,陛下另有考量,为人臣子,哪能左右帝王。”
沉元州回不回,不甚关紧,但魏塱不下旨,实在很让人失望。想过一阵,薛凌作了个无赖行径,道是:“我就不信,我偏要沉元州回来,你想想办法。”
逸白笑意未减,没正面回答,另问道:“姑娘看,胡人那头的动静会来在哪天?这都拖拖沓沓两月了。”
薛凌了然,道:“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哪是拖拖沓沓两月,去年就听见沉元州见天的喊胡人打将来了,这都三四月了,也没见马蹄子过安城,我看,他携寇自重,视天子无物才是真的。”
“那是该多上两道折子。”逸白附和的恰到好处。
这些天里,对话大同小异,不外乎如此。就如同当初等黄续昼死一样,好些事,是等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