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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春(七十)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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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计较一番,逸白才知,今日薛凌也是兴高采烈往了永盛去。奈何赌坊那坡地天天有热闹看,往日看人,今儿个不知怎么看到了自己身上。

        有个泼皮输透了,要拿东西作抵,反手掏出件裘皮来,说是几代家传的宝贝,而今没办法,压给永盛,至少能换个千儿八百两。

        薛暝与逸白的看法大同小异,方才那裘皮暗澹无光,皮毛干枯,就算原来价值连城,现儿个估计还不值一匹普通锦缎。

        赌坊的人也如是说,不然那泼皮早就拿到当铺去当了,哪能便宜赌坊呢,这地方压价要压个三四层。

        所以双方争执久了些,薛凌由着性子凑进去看,初初还好呢,那泼皮又说厚度,又说皮毛,又说金线,又说绣花。

        不知怎地,说到绣花,薛凌就疯了。

        薛暝绞尽脑汁回忆着细节,道是拿了那裘皮喊泼皮往张棐褚处支钱后,就一路抱着那么件破落裘皮一路飞檐走壁赶了回来,马车都没坐。

        逸白咂舌:“什么袍子那么精贵。”他也是富贵堆里出来的,就刚刚那一堆破烂,说破天去还是个破烂。

        狐疑间往书房里探罢一眼,又凝神听了片刻,好似没什么动静,他无奈,只得交代薛暝道:“薛姑娘的性子,你知道的,还是等她闲一阵再问究竟吧,我是寻不出法儿来了。”

        薛暝点头,待逸白离去,复回到书房暗处,却见薛凌将一张最大的舆图铺在桌上,不知是在看啥。

        薛暝猜是临春,临春,临春究竟如何?往日确是提过这地方的啊,没见薛凌有何异样,怎么今日与这个地方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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