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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垂目应了,又说得两句最近确没关注这事,因在京中收了个铺子,日日图热闹去玩了。霍云婉笑笑道是听说过,此话便罢了,又提起沈元州之事,左右仍是没定出个结局来,薛凌只道先去问过李敬思在回话,这便大半个时辰去了。
她有意张望频频,道“宫女晨昏轮值,该不是我要呆到下午去吧,误了李敬思那头。”
霍云婉笑笑起身往外,不知与门外宫女说了些什么,不多时呈了块牌子来,道是随时都走得,只是这牌子能出不能进,下回来,便是下回的事了。
薛凌觉她话里有话,不敢说是立即要走,推说等早朝散罢再去赶李敬思的午膳。霍云婉笑笑道“而今这天子不好当,臣子也不好做,那朝,算不得朝了。”
薛凌勉强笑道“再算不得,三拜九叩总还在,听闻这些天四处乱的乱,灾的灾,哪有不艰难的。”
霍云婉挑眼看她片刻,方骄道“乱的乱,灾的灾,与你我何干。你瞧那天上星斗无数,耀目者,唯日月而已,别的,看与不看,又有多大区别呢?”
薛凌点头称是,想想道“说来,魏塱该是想沈元州回来的罢。”
“这可说不准。”
薛凌诧异“如何反说不准了?”
霍云婉笑道“他自是想西北的兵能回来,沈元州能不能回来,有什么关紧?”
“这倒是,不过我原想着他会尽力拖一拖,哪怕只调兵,不诏沈元州呢,起码吓唬一下拓跋铣,晚几日是几日?难得你有法子,竟能逼的他这么快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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