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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胡沙(三十八)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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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元汌垂头无声叹了口气,复听闻有人面斥:“既是西北无事,沉元州安敢不奉诏,莫不然,他也想学黄贼拥兵。”

        殿上熙攘再难入耳,这些破事本已吵了好几天,稍有不同的是往日沉元汌颇有声高,今日却未置一词。

        许是晨间曦光迷人眼,他看脚上官靴,好似微微带了一层水汽。

        薛凌弯腰一面拍鞋,一面与薛暝道:“今天露水这么大,早知道晚些出来。”原她自逸白处转出来,并未乘备好的马车,连早膳都没吃,直接招了薛暝往马厩,选得两匹好马往城外来。

        沿着官道走了一阵不足意,自寻了小道又跑得一阵,到后头越来越僻静,马不好落蹄,两人便下了马牵着绳子深一脚浅一脚在走。

        薛暝跟在后头附和道:“是早了些。”

        “我惦记着朝堂上有些事,虽想想不提也罢,可还是提一嘴的好。万一他们没备着,跑快些还能赶上。”

        薛暝知是早间与逸白说的那几句话,虽不知具体如何,多问也是无益,眼见薛凌起身,另道:“今日露水是重,重些也好。”

        “怎么个好法?”

        “露重多半是个晴天。”

        薛凌看鞋面湿了大半,幸而未穿透到谢里,想了一瞬道:“好像是这么回事,以往原子上若是露重,那几日都天晴。”她自笑了笑,道:“不过你不说,我还真没过想里头干系,反正天晴下雨都不妨碍跑马,草皮子厚着呢。”

        说罢又想了想,自言自语般道:“是要记着些,万一下次哪处又要放火,我也好看着点天时,省了没把握提心吊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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