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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胡沙(四十九)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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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苏银跳着脚道自家少爷属实是病了,哪有薛少爷如此含血喷人的,又喊着“沈老”,不知意欲说点什么。

        薛凌火从心头起,一脚将个茶碗踢往苏银脸上,“坑次”一声将话打断,她续直呼其名喊:“沈伯清。”

        沈伯清听得一个“薛”,并未想起什么,又觉是有些古怪,也顾不得薛凌无礼,看与苏银想继续问。

        然薛凌续道:“你信他还是信我,万一苏远蘅昏了头,虽说天子这摊水听不到个响儿,可人家近啊,有道是远水难解近渴,何必绕远求你沈家。

        我有两桩秘事说与你听,听完之后,你要走要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懒得与一群蠢货纠缠。”

        沈伯清仍有戒备,看着她道:“那你说来听听。”

        薛凌伸手指着苏银,却是直视沈伯清道:“今夜苏家前来,本是我逼的。苏远蘅是个什么东西,焉能知道这等秘事。

        我只所以不是孤身前来,无非是找不着与你相熟的引路,另来也是起个好心,想将苏家与沈府特意绑牢实些。

        现儿个苏远蘅不识抬举,装神弄鬼,你若信这蠢狗,且问他,沈元州为何杀了棱州刺史?”

        苏银有心抢白,朝野皆知沈元州是以“贪墨军需”的由子斩了那倒霉鬼,这么大事,苏家公私都是知道的,可薛凌既如此问,必然另有蹊跷。

        他见薛凌言之凿凿,已知今夜又要棋差一着,到底是苏家不能玉石俱焚,只能装病引沈伯清动手,但凡能将人扣住三四时辰苏家必能在置身事外的情况下兵不血刃。孰料得,原来棱州也和薛凌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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