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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含焉日常是个好相与,越说越没个边际,忽而间谁低低说得一句:“薛姑娘,今日也太凶狠了些。”
含焉瞬间变了脸色,抬头瞧去,瞪罢一眼,却又没说什么。丫鬟见事不妙,赶紧找补道:“不是凶狠,我瞧是果断的很,你看那猫儿不是就好了,岂不比你我在这白白念叨大半个时辰强的多。”
含焉缓和些许,微笑笑仍没说什么。门口又复有人大呼小叫,原是先前说要去取药的丫鬟回转来,跑到众人面前气喘吁吁道是没有没有,人喝的药且要熬着,如何立时给个野畜生变出药来。且拿了一方在外院煮上了,等着先。
说完才见地上猫不见了,惊道:“哎呀,猫呐。”
几个人又嗤嗤笑,边说边往回,含焉行至门口,莫名生出些忧惧,想回转头看,倒了也没回头。
园子里郁色匆匆,草木气盛,中间夹杂着若有似无的鱼腥味,这些东西,模模糊糊的印象,远的像隔了十年八年。
丫鬟调笑说是今日吃水斋,少不得有些彩头,要赶早了去,挑个好的。她便也跟着笑,说自己也备了些,一并分着玩。
走出几步远,猛然记起,方才薛凌按住那猫头,和按着一个人没什么两样,左手卡住人头,右手伸过去,带出长串的血。
就在...去岁。从胡地,到壑园,一度春秋尔。
她飞快看了眼自己衣袖,确然是锦绣丝绸,并非皮毛葛麻,忍不住也心中念叨了一句,薛姑娘今日是狠了些,她本一贯是个狠人的。
想想,狠有狠的好,去岁救得自个儿,今儿那猫也跳起来了。怎么着,薛姑娘是个好的。如此想着又开怀许多,念念与丫鬟,明日还要多瞧瞧那猫来不来,活与不活今日且做不得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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