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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监唐毓大喜,天道如何,哪能测的准,时值乱时,皇帝近日问的都是吉凶祸福,不好答,难得问个好答的。
“今夜有雨。”
“何以见得。”
唐毓伸手,往窗边走了两步,昂首道:“陛下观之,虽现时骄阳烈烈,然其环晕,虽飞云白白,然其拖尾。且辰时间天布浓霞,长庚无光。所谓朝霞生风,日月晕雨,云尾暗天,三者皆是落水之相。
臣以人头作保,今夜必有大雨。早则黄昏,晚则入夜。”
魏塱并没去窗边看,只挥了挥手,示意司天监的人退去。另拿起折子,一封封看,南水北火,都是个急,哪头都顾不上了。
连读了几封,朱笔不知往何处批,最后折痕都去了薛凌指尖,翻飞成元宝堆在一金丝提篮里满满当当。待到午后转阴,仍是只带了薛暝往隐佛寺。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是身窄装,上好的皮革作了护袖将小臂裹的严实。上头敲了铆钉,又银线走了虎纹,跟要上阵一般。
薛暝瞧见她摸了又摸,想女儿家衣衫飘逸宽松,打斗起来却是万般不便,往日见她多用束袖扎了就是,上回见她穿护袖,好像自个儿还是“霍云昇”。
只是如此穿着,袖里短剑就划不畅快,又没拿旁余兵刃,薛暝反倒放心了些,此行确是去烧香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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