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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壑园不远,含焉便鬼祟去掀帘子,左右瞧过一圈,看无旁人,回转来与薛凌道:“吓死了,这几日姓陈的账实在多,我背艰难,凝神间,白先生突然就进来了。”
话间余惊未散,又后怕道:“我怕他瞧出端倪,大气都不敢喘。”
薛凌顾不得回忆陈僚是谁,心中连连暗骂“蠢货”。逸白何等人,一定察觉了含焉不对,回去又得想法子遮掩。
她面上不表,安慰道:“没事,你只说专心做账,被来人吓着就是了。”
含焉道:“我是这么说的来,哪知他信与不信。我想你若是能让他知道,直接问他就是,让我去瞧,显是不能让他知道,这偷摸行事,我实在撑不住胆子。”
薛凌笑道:“没事,你瞧着了就好,记清楚了吗?”
“清楚,我没做旁的,就记这个了。”
薛凌又问:“账目来往,经手人名讳住处都有吧”
“这些都是要紧事,当然有。不仅是经手人有,就算中间人,也是要写明白的。”
薛凌了然,得意更甚。她又哄得含焉几句,马车直往临江仙,落座上茶布了点心,即唤人传了笔墨来。
含焉接过东西,自寻了角落处凭着记忆写的专心。薛凌随手拿了碟糕子往窗边软榻一趴,吃着看着,护城河外金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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