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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宁城内外交困,见是自家弟弟寻常家书,沈元州没顾上看,先行丢进了盒子里。
于他所想,沈元汌年岁不足,家中之事多是老父担承。若是有什么乱子,必然是沈伯清休书借官道而来,一纸私信,大抵只是幼弟闲话家常。
可宁城上有皇帝圣旨招兵,下有平城兵书连连催战,他哪有什么闲情逸致去读一封寻常家书。
这会再拆,纸上笔墨泣血,正是沈元汌得了李敬思传话,先行寄给自己兄长商议的那封。
沈元州又打了个冷颤,连退数步跌坐在椅子上,手上纸张窸窣抖如筛糠。他见信上所言,是说李敬思曾遣了个生面孔深夜往沈府报信,天子要拿沈家满门性命逼自己回京。
奈何李敬思与沈伯清不熟,话只传到了元汌那。偏元汌深怀臣道,又不与李敬思深交,故而未全信,反递了书来要与自个儿商议。
沈元汌捶胸,这等大事,不先报与父亲,竟拿张纸慢慢悠悠往边关寄。他张嘴欲骂,却记起,自家幼弟已然命陨朝堂,错与对,一笔消。
两厢计较,好像沈府之死在这张纸上突现端倪。大概是,李敬思常伴君侧,听到某些风声,念及与自身情谊,行了个方便?
而父亲来的信上,说是苏远蘅与另一陌生男子去接他,第二日却阖家亡于沈府书房。
沈元州指尖敲击这椅子扶手,想着父亲既来了信,就说明一定是跟苏远蘅出了府,如何后面又回去了,可是发现了什么?
苏远蘅与李敬思之间,定然有一个人在做局陷害沈府。念头辗转数回,想来是苏家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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