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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在他们身后惊魂未定痛心疾首指着早已不见人影的走廊骂他们的夫子,她头一回觉得夫子真正是口若悬河才高八斗。不由得多听了一会儿,精彩之处还鼓起了掌...
夫子正骂得酣畅淋漓,忽被传来的鼓掌喝彩声掐断了声音。待回身看到那不知死活正作死般引他注意的人时,刚才好不容易稍微消下去的怒意瞬间胀的他肝疼。等骆辰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时就见夫子像是战场上杀红了眼的战士,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一步一步朝走她过来了,大有将她生吞活剥的架势,顿时觉得双腿发软。
“骆辰星!”夫子在她跟前堪堪住了脚,狂狮发怒的一声吼,惊得她魂魄离体,赶紧闭眼等死。
“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往下背。”夫子咬牙切齿再一次吼。
“今...今人而无礼,虽能言,不亦...禽兽之心乎?夫唯禽兽无礼,故父子聚麀。是故圣人作,为礼以教人。使人以有礼,知自别于禽兽...”骆辰星赶紧往下背,她知道夫子这是骂她是禽兽,但没关系,刚才那两个真正是连禽兽都不如。
“出自何处?”
“此篇出自《礼记》曲礼上。”
“好,回去将曲礼上给我抄上百遍,明早交上来。”
“是”虽然心里叫苦但她这个节骨眼上也只得赶紧答应,顺带着将那两个没良心的“禽兽”在心里诅咒百遍。
“滚出去!”夫子咬着后槽牙的声音传来她立刻躬身行礼,转身就走,她的书童南与缓步走进来收拾书桌。夫子愤愤地转身走到上首的书案前,接过侍者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
“藏巧于拙,用晦而明,寓清于浊,以屈为伸!”夫子混浊不清的嗓音低低的传来。她停步回头正对上夫子若有所思望着她的目光。
“需时刻谨记,切莫冲动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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