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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我来给你检查身体。”卡洛道。

        亚瑟没有看他：“今天就不用检查了，我没什么事。”

        卡洛：“例行检查还是需要的，毕竟你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亚瑟视线从手里的文件上移开，阴森的目光朝他看过来，薄唇勾起讥诮的弧度：“健康？我现在的样子，再健康，又能健康到哪去？做这么多检查，有什么意义！”

        卡洛有些讶异，亚瑟的腿是被禁止提起的话题，别人不敢提，他自己也不会提，卡洛还是第一次听到亚瑟说这样的话。

        卡洛低下头，道：“是属下没用，治不好您的腿。”

        亚瑟眉头一皱，接着冷冷地道：“和你没关系，换了任何人也不可能治好。”

        卡洛：“……”

        “你说……”亚瑟目光闪烁，似乎是在说一件极难启齿的事，停顿了一下，才道：“人有一双正常的腿是不是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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