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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恹闻言笑,重新给她挑衣服找裤子。
小时候为了治疗她的自闭症,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和医生打交道,小孩子印象浅不记脸,只会大概记一些有象征性东西,譬如医生的白大褂就成她对那段不喜欢往事的阴影的象征。
不想开口的自闭过去了,帮助她过去那段阴影的医生也讨厌,因为见到医生就会想到那段心里的阴影。
即使不是同一个人,同一种白大褂的也算。
乔瓷开口说话以后,就很少去医院了,好几次贪凉感冒,陈恹带她去打针,嗷嗷哭着不去。
说害怕,问她怕什么,就说害怕穿白衣服的医生,脖子上挂听诊器的她都害怕。
陈恹记得,她很仔细上心,每逢换雨季和每一任照顾乔瓷的家政仔细说,就怕她生病,带她去医院难。太受罪。
地上乱糟糟穿不了的衣服全都揉团抱起来扔进旁边的纸箱里。
又翻衣柜找了她自己最小码的卫衣给乔瓷穿,长是长了点,好歹能遮屁股。
裤子宽松的居多,还能穿。
看来今天要带她去逛商场,重新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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