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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来一回,周景延不是很情愿。
如果陈恹开口,他要进去叫堂哥了,毕竟这种技术活,实在有点一言难尽。
不情愿全都写在脸上了,防备心那么重?她又不吃人。
陈恹藏在口罩底下的脸笑了,伸出食指朝他勾勾手,让他过来的意思。
周景延很懵,但对方没说,他只能过去,两个人的距离又变回了刚才量三围的距离,挨得很近。
书垫得很高,面前的女人要低头一截,两个人才能堪堪平视。
她弯下腰,凑到周景延耳边,拉下口罩,说话的时候,呼吸全都喷洒在他的耳窝里,痒痒的,有点酥麻。
18岁的高中生那里遭过这些事。
校园里偶尔的犯规都是藏起来,即使做了什么,都生涩到足以让人面红耳赤,说出来壮胆,声音都是颤的。
“你的耳朵好红,是因为紧张而害怕吗?”
周景延下意识要去摸自己的耳朵,然而面前的女人还在说话,一只手伸直抓住他的手,要与他抓稳,仿佛预判了周景延的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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