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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那需要很多的钱,她现在才几岁,还可以赚很多钱,想到这里,她是轻松的,包里还放着找到的招工单子,想回去念给她妈听,和她说说话。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没有可怕的那个人。
在她回去的路上把她拽到一旁的野草丛里,那个手没有撕开她的衣服,没有分开她的腿,感受不到那种撕裂的疼痛的话。
陈恹甚至觉得她这一生这么过下去也没什么苦不苦的,不会绝望,那些嘴巴不饶人的小镇婆娘在她的耳朵里也没有那么惹人嫌弃。
那个男人完事以后,一脚踩空被河流冲死了。
他的恶行甚至没有被人揭露。
所有人把一切都怪到这个16岁的女孩子身上,但其实,她明明还那么小。
她们说陈恹比她妈要恶心,小小年纪就会勾引人了,不许自家的孩子和她玩,说她秽气,搞疯她妈,还克死了人。
陈恹用这种更悲惨的方式,走了她妈的路,也变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理解她的人。
那个男人,她甚至没真正见过他的样子,天太黑了,只听到耳畔像野兽一样粗滚的呼吸,还有烟酒的恶臭。
公共电话亭里,在妈妈手心里攥到发白发黄,模糊字迹发散快要看不清的号码,被她偷去打,回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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