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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猜的。”黎恬将手抬高，给祁凤看自己的衣袖，洁白的袖口沾染着一点点粉末，“刚刚那些毒粉不太对劲。”

        她修炼的是毒功，对毒都非常敏锐。

        “不像是医圣留下的那些毒，这种毒我没见过。”黎恬将袖口的粉末捏走，在指间一点一点地研磨，眼眸向下低垂，缓缓道：“可能是柳易柔研制的毒。”

        修炼毒功和以医入道的修士太稀少了，成火候的也就那么一两个，所以很容易猜到是谁。

        祁凤看了她一眼，说出了第二个可能，“也有可能是你的毒。”

        黎恬抬眸与她对视，半晌后，轻笑了一声，“你知道配制出这一点粉末会虚弱多少天吗？”

        “像是魔人刚刚撒出来的量，如果是我的毒，我可能会掐死下毒之人。”

        她将手探向窗外，指尖的粉末随着风消散，感叹道：“暴殄天物啊。”

        黎恬的语气轻柔，脸上也挂着笑容，但祁凤却从中听出了一丝阴冷，而这份冷意又好像不是因为暴殄天物这种行为，她难得被挑起了兴趣，问道：“柳易柔是什么人？”

        “以医入道的修士。”黎恬简洁地介绍道，“据说师承医圣，一身医术毒功出神入化，被称为医仙。”

        她说完顿了下，又补充道：“但她的名号不是在正道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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