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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声音突然放大，祁凤从梦中猛地惊醒，还没等她将梦再回忆一遍，下一刻就抬手按在了额头上，那里疼得厉害。

        窗外的天色还暗着，祁凤从床上坐起来薄被滑落到腰间，雪白的中衣衬得她的肤色越发白皙，漆黑的发犹如瀑布一般垂在身后。

        门被轻轻地推开，黎恬从外面进来见她这幅样子有些惊讶，“你怎么了？”

        她去桌边倒了一杯水才转身走进内室，上下打量祁凤一眼，将水递过去，疑惑道：“做噩梦了？”

        祁凤揉了一会儿额头，感觉疼痛减轻后才伸手接过黎恬递来的水，黑沉的眼眸微抬，见站在床边的人又换了一张脸，她蹙眉道：“你怎么又易容？”

        要不是黎恬在她身边声音没变过，像这样时不时就冒出一张陌生的面孔，她早就把人赶走了。

        “我见你好像不太喜欢我刚刚的那张脸。”黎恬挂着微笑，微微倾身，语气含着期待，“这张脸喜欢吗？”

        她这次易容的人看起来像是少女的年纪，就连身高都做了一些调整，笑起来的时候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和单纯。

        但祁凤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冷淡道：“不喜欢。”

        黎恬叹了一口气，“乖巧的不喜欢，温婉的也不喜欢，单纯的也没兴趣。”她停顿了一下，轻柔的声音带着微小的抱怨，“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不过没关系，我慢慢试，总能找到你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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