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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小丫头刚刚说的那些痴情举动,在祁凤看来简直是疯傻愚蠢之人才做的出来的,她断不可能做过这些可笑的事情。
这几天在马车里小丫头和外面的护卫为了让她能恢复记忆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虞莺的过往,说的越仔细祁凤反而更能确认自己不是虞莺。
作为仙尊唯一的女儿,仙宫的正统继承人,从出生就站在顶端的人,但虞莺却根本握不住本属于她的权力,自小因体质虚弱无法修炼功法从而丢掉了少主的位置,心上人是仙尊的徒弟两个人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只等成亲后少主变仙尊自己变仙尊夫人,但在各大世家各大宗门齐聚仙宫准备参加她和心上人的大婚时,心上人的风流债突然找上门来。
从未离开过仙宫被保护着长大的虞莺柔柔弱弱心更是如发丝一般纤细,当即接受不了崩溃大哭选择了逃婚,而守卫森严的仙宫愣是让她跑了,还跑到了千里外的断情峰跳崖。
先不提这仙宫内的弯弯绕绕有多少,祁凤可不觉得自己会活的这么窝囊。
不过……仙宫也不可能随便拽个人就认为是她们的小姐,祁凤说自己失忆的时候,那个小丫头检查了她身上的胎记验证过她的身份。
容貌相似也许存在巧合,但除了容貌相似外就连胎记也一模一样,这就有些无法解释了。
而且她和虞莺当时还必须都在崖底,仙宫还必须要救错人。
这种种巧合加在一起,她不是虞莺的概率比是虞莺的概率还要低。
一阵冷风随着打开的车门吹进来打断了祁凤的沉思,一个容貌俊俏手持折扇的翩翩贵公子登上马车坐在了祁凤的对面,一双桃花眼未语先笑,脉脉含情,“虞姑娘今日有想起什么吗?”
这个人就是推三阻四拖延她们回仙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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