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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因为和您的婚约。”
祁凤冷冷道:“他有什么资格生我的气。”
小丫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挠了挠头发,转身去准备热水了。
祁凤又翻了一页书,神情依然冷冷淡淡,不管以前的虞莺对百里云什么样,在她这里百里云是没资格和她发火的。
她才是仙宫正统继承人,百里云这个少主不过是沾了婚约的光,这个婚约给谁谁都可以当少主,关他百里云什么事。
虽然百里云还有着一层仙尊徒弟的身份,自身的修为也高,声望也不错,但要是在整个正道里挑,肯定也能挑出几个同样不比他差甚至比他更强的。
在知道虞莺和百里云的身份还有关系后,祁凤就觉得可笑,一个处于绝对地位的人却属于弱势。
就因为虞莺的软弱和纵容,才让百里云这么有恃无恐。
热水很快就被送过来,祁凤脱去外衫和中衣泡在浴桶里,漆黑如墨的长发浸在水中衬得她的肤色白皙如雪,她闭着眼,热水的雾气模糊了她的五官也像是暂时遮住了她周身的尖刺。
小丫头一边小心地伺候她沐浴,一边探头看了眼祁凤的肩膀,那里有一块椭圆形的红色胎记,她伺候虞莺好几年了,这块胎记的位置形状她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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