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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迈上台阶,在一片静谧中走到了空着的仙尊宝座上坐下,漆黑的发,张扬的红袍,那个空了二十几年的宝座在她的身下竟然无一丝违和。
祁凤迈上台阶坐在仙尊的宝座里也有些发怔,她从仙鹤身上下来走到这里坐下完全是习惯使然,虽然她的脑海里没有相关的记忆,但她垂眸望着下面的众人,心中却有一种她本就该坐在这里的感觉。
仙鹤不合规矩突然踏进大殿时众人皆是一怔,后来眼睁睁地看着祁凤走向仙尊的宝座更是失了言语一样,直到祁凤坐在宝座上,众人才骤然惊醒。
百里云手里的酒杯被捏碎,瞪着祁凤的目光又惊又怒,咬牙道:“你在干什么?虞莺。”
老神在在的长老们也全都转头看向祁凤,他们的吃惊不比底下那些世家宗门要少多少。
虞莺失忆了,而且性格大变,他们是知道的,但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大变”法。
“虞莺,你这是……”
“莺莺,快下来,那里不是你能坐的地方。”
“虞莺,你怎么了?”
长老们站起身,想要劝虞莺下来,他们对虞莺还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印象,但说了两句对上祁凤漠然看过来的眼神,他们又慢慢地住嘴了。
祁凤单手抵着额角,黑沉的眼眸静静地扫视过下方的人,最后对上百里云愤怒的目光,淡淡道:“这里是我父亲的位置,我坐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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