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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祁凤的面具腰间又佩戴着魔尊令牌,而且还有这标志性的红衣,无论是谁看此人都是祁凤魔尊没错,但……狄辛萝勾着令牌的手又探向对方的手腕,经脉中空空如也,她试探地运行功法但犹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这种情况有点像是经脉尽断。
而她在崖下找到祁凤的时候,对方浑身浴血早已陷入了昏迷,一看就是受了重伤。
就算祁凤修为高深,但经脉尽断这种伤势也要修养个一年半载才有可能恢复。
狄辛萝捏了捏指间的手腕,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床上的人此时突然动了一下,细密的睫毛轻颤,然后缓缓睁开,眼底尽是迷茫。
手腕还被人抓着,虞莺费力地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狄辛萝,对方赤/裸在外的细腰几乎就贴在眼前,她慢慢眨了下眼睛,声音又低又小毫无威慑力地喊了一声,“左护法?”
狄辛萝回神,低头和虞莺对视,红唇微勾,“尊主今日可有想起些什么吗?”
虞莺小幅度地摇头,“没有。”她说完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按在额头上,却触到了冰凉的面具,顿了下,漂亮的眼眸中染着深深的茫然,小声道:“我可以见见其他人吗?”
“也许我能想起些什么。”
狄辛萝拿出一粒药丸抵在虞莺的唇边,看着她乖乖地张嘴吞了,表情又变得有些许古怪,心中却陡然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这可是在魔道说一不二高高在上的魔尊,现在却这么听话乖顺,整个魔道怕是只有她见识过魔尊这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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