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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恬越过花魁自顾自地抱着琴找好位置，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二楼的某个雅间，唇边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指尖碰触琴弦发出清亮的声响。

        楼下的动静引得柳易柔的注意，她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本想看看花魁的样子，但目光却被台子中央的一个琴师吸引了，琴师低头调试着古琴，侧脸精致完美，略微上挑的眼尾下一颗淡色的痣格外吸引目光。

        柳易柔心一颤，手上的酒杯毫无预兆地被捏碎，酒水和杯子的碎片飞溅，祁凤拂袖将溅到自己身边的酒水弹开，抬眸看了柳易柔一眼，见她脸色难看满眼的不可置信，皱了皱眉。

        她向窗边靠了靠，手肘撑在框上，垂眸向下扫了一眼，目光略过花魁看到了琴师，整个人一怔。

        这张脸和她记忆中的并不是完全地重合，但只看侧脸相似程度却有七分，她不知道记忆中那个少女被血痂覆盖的双眼是不是如琴师这般好看，但那颗痣，却是一模一样，就连位置都分毫不差。

        因为她回忆过无数次，也在回忆中摩挲过无数次。

        祁凤的背脊无意识地挺直一些，低声道：“甜甜……”

        正因自己的失控而懊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柳易柔听到祁凤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声音微哑，表情复杂，“你……”

        祁凤回过神，脸上又恢复了平淡，起身走出了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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