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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法靠近,鬼可以。
沈芜好奇地跟过去,看到了丹青,心道原来是要作画。
男人动作优雅地研磨,格外赏心悦目。
在执笔时,手似乎被冻得不听使唤,落笔时手腕颤了颤,墨迹在纸上洇了一大片。
他将染脏的纸随意团成团扔开,用力攥了下手,又将手放在唇边哈了哈热气,待十指恢复灵活,才重新落笔。
仗着自己是魂魄形态,他看不到,沈芜大胆地坐上了桌子,好整以暇看着他。
但她不喜欢舞文弄墨,强迫自己欣赏画作,可看着看着仍是走了神。
她从未认真端详过这位小皇叔,只因他们平日素来无甚交集。
有微吹过窗牖,也吹动了他的袖袍。
大红喜服的裙尾隔着虚空擦过男人墨色的袍子,衣角暧昧纠缠,无人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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