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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净洵抬眼看她,卫以牧肯定又无辜地点点头。
……也是,卫以牧现在是她名义上的家属。
她想了想刚才的场景,不禁又问:“那你刚才都听到什么了?”
卫以牧顿了顿,然后说道:“听到你在跟学生们说不要质疑自己合不合适角色,还说你自己以前有过这样的经历。”
那来得也没有很早,薄净洵点头。
两个人一路走向卫以牧停在路边的车,途中没有太多交谈。
上了车,方墨照例跟薄净洵打招呼,然后车子驶出。
卫家老宅在凌州老城区,路途不短。
薄净洵看着车窗外后移的街景,不禁回想到那次吃甜品时,卫以牧说起小时候发着烧,因为害怕打针而小小年纪一个人走回老宅。
一个小孩子委委屈屈地穿梭在人群间的画面顿时就跃上眼前,可怜又可爱,她忍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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