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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是个直的。
莫瑜安叹了声,接起桌上响了会儿的手机。
“喂?”
“你好莫先生,我是陆总身边的助理……”
莫瑜安:!震惊!
他异常的沉默引起了对面注意,小齐问:“莫先生还记得我吗?”
莫瑜安当即拿着奶茶走出奶茶店,神色凝重地仿佛要去参加联合国大会,打断对面:“我记得你,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电话里小齐道,“关于那天您跟陆总说的提议,想跟你当面聊聊。”
结束通话后莫瑜安没控制住抬头望了望天,几乎怀疑天上在下红雨。
飞了的鸭子居然自己飞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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