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以他现在这个奇奇怪怪的易孕体质,怕是要……
何醉面色陡然阴沉下来,他捏着药碗的手蓦地收紧,一缕淡淡的魔气自他苍白五指间逸散开来,便听“嘭”的一响,整只药碗瞬间炸裂,被魔气碾为齑粉,碗里残余的药汁飞溅出一滴,刚好落在跪地之人左脸戴着的半张面具上。
闻人酌浑身一顿,把头埋得更低:“尊上息怒。”
即便两人之间还隔着一点距离,他已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开来浓烈而冰冷的杀意。
昨夜的事,让尊上动怒了。
他不可能不怒。
刚刚床帐拉开时,他看到了对方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痕。
闻人酌低着头,他身体骤然紧绷起来,唇角抿直,牙关咬得死紧,大有把牙咬碎的趋势。
他用力一合眼,掌中突然浮现出一条鞭子,毕恭毕敬地呈到对方面前:“属下罪该万死,请尊上责罚!”
“嗯?”何醉眉头一皱,掌中翻涌的魔气因此而凝滞了一瞬,他瞄向那条鞭子,“与你何干?”
“属下未曾及时阻拦尊上饮酒,又未能在尊上休息时保护尊上的安全,接连失职,不配成为尊上的左膀右臂,请尊上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