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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平常耿直得像块木头的护法,这种时候倒是机敏。
然而下一刻,刚被他夸赞机敏的闻人酌就干了一件不太机敏的事——他拿着手帕在何醉手指上擦了一遍又一遍,擦的时候眉头紧锁,好像口水不只是口水,而是什么要命的脏东西。
何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一时竟忘了出言阻止。
罪魁祸首的狼早被魔气吓到,夹住尾巴躲到了桌子底下,楚厌站在一边看热闹,视线在闻人酌身上打了个转,有些不怀好意。
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某人这举动特别像在和同类争夺领地,因为“领地”染上了别人的气味,必须要擦干净才行。
她这么想着,忽然觉得木头变得有趣了,暗自思忖什么时候通过入梦窥探一下他的梦境,没准能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
但这个家伙很少休息,彻夜不眠地守在尊上身边是常事,想找个机会不太容易。
最后一次窥探他的梦境还是在两百年以前,那次时间比较匆忙,只来得及短暂停留,她依然记得这家伙的识海非常离奇,好像被什么力量分成两半,一半充满了和尊上有关的东西,而另一半是一片漆黑,她无论如何也进不去。
“你打算擦到什么时候?”何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魔尊大人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不过是被狗舔了,又不是被裴千鹤舔了。”
闻人酌浑身一颤,“被裴千鹤舔了”这几个字好像无比可怕,竟让他咬紧了牙:“若是被裴千鹤……”
何醉抽回自己被擦红的手指:“怎么,你要砍了本尊的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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