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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闻人酌忙扶住他,素来少有表情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好像难受的不是何醉而是他自己。
何醉被这一通咳嗽抽光了最后的力气,他浑身都疼,手脚发软地躺下来,把青如给的锦囊扔给对方:“别喊了,我睡一会儿。”
他精神已疲乏至极,几乎是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闻人酌站在床边,看着那人比平常更加苍白的脸色,神色痛苦地咬紧了牙,他脊线绷得笔直,呼吸渐渐紊乱起来。
他眼中的金芒再次燃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势汹涌,他附身凑近了对方,嗓音似与平常不同:“为什么不听属下的话?为什么不肯好好待在屋里?一定要我把你关起来你才甘心吗?”
他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质问,可何醉已经睡熟了,不能给他回应,他的话就变成了自言自语:“裴千鹤也来过了是不是?”
尊上身上全是别人的气味,裴千鹤的气味,他嘴角被自己搓得泛红,不用想也知道是被那人渣碰过了。
闻人酌伸出手,用指腹一遍又一遍揉搓着对方的唇角,试图用自己的气味掩盖裴千鹤的气味,试图将这块被人标记过的“领地”抢夺回来。
他脱下何醉身上沾满他人气息的狐裘,转而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他身上,又用额头不断磨蹭他的额头,用脸颊蹭他的脸颊,像条在主人身上标记所有权的狼,直到他每一寸肌肤都被自己的气息覆盖,这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他呼吸滚烫,动作却依然轻柔,何醉被他一番折腾竟也没有苏醒,他的身体好像不太排斥这股温暖的气息,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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