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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笑意加深,开始兴奋起来:“嫁祸这种事魇最擅长,到时候晴霄派人心大乱,我们的目标就达到了——闻人酌,想不到你还挺有主意,这个忙,我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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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醉彻底从冬眠一般的状态中苏醒,是在二十多天以后。
这段时间他整个人非常昏沉,虽然身体没有太大的不适,却整日提不起精神来,感觉手软脚软,唯一的欲望只有睡觉。
因为一天中多数时间都在睡觉,他对裴千鹤的计划不得不暂时搁置下来,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两个护法,他们偷偷摸摸地背着他干了什么,他也没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日,何醉难得精神好了些,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守在床边的闻人酌,对方适时地递来一碗赤雪草熬成的药。
何醉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药与之前没什么不同,闻人酌也与之前没什么不同,那枚项圈还好端端在他脖子上拴着,表面无一丝划痕,看样子小护法没有试图将它解下来过。
很好,很听话。
何醉心里萌生出某种“驯犬成功”的满足感,觉得戴上项圈的小护法比之前又顺眼了一些,对方低眉垂目,恭恭敬敬地说:“尊上,这些天裴千鹤来看您很多次了,但您一直睡着,属下只能将他打发回去。昨日他又来了,说如果今天您还不醒,就让青如长老亲自来给您看看。”
“哦?”何醉眉梢一挑,好像心情很好似的,“他倒是关心我,堂堂仙道至尊,一派掌门,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对我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这般关切,他也不怕被人看见了,在背后嚼他舌根。”
闻人酌依然垂着眼,把所有情绪压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那尊上您……是继续淡着他,还是稍微见他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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