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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伊万把眼神空洞的小丫头的头轻轻地靠在他肩上，“一个文学生，会有很强的共情能力，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不，还没有完，我考研二战的时候，十月份，我姥爷走了。”

        “天呐。”伊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万尼亚，你是不会懂的，我都有预感，我就是看着他们去Si，我没有阻止！我！”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我们这里会说，他们会变成蝴蝶，来看我们，结果就是。”

        “小羊。”

        “我真的觉得，你知道我写过一篇小说，其中有一个男主，他的本来命运是车祸，我把他写活了。”

        “我把苏沐秋救活了，他活在我的梦里，我的姥爷却走了，同样的，大雨，车祸。”

        “我发现我就是这样一个不进取的人之后我放弃了，我不会随随便便想着去自杀了，我最起码要为了我的父母活着。万尼亚。”

        “嗯。”他说。

        “我的姥爷是个大学生，他会俄/语，他七十多岁的时候还能记得几个单词，我和俄/罗/斯的缘分，大概就是从一句他教过我的哈拉少开始的。”

        “嗯。”他说。他看着她的脸，突然感觉到了无能为力，他只能笨拙地用肢T动作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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