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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晚指了指她的脸，又指了指她的脚。

        眉红玉俏脸有些红，扯过布料，道：“我可不像你，一个女孩子擦脸又擦脚。”

        叶晚：“……”

        帮人怎么还得到人身攻击呢？

        两人安静了一会，叶晚要把冰刀送回去，眉红玉偏过头：“我眉红玉送出去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要回来。又不是什么好玩意，你自己收着吧。”

        叶晚一笑：“谢了。”

        眉红玉见她身上乱糟糟，头发都要被烧没了。但眼底晶亮，似乎是这洞里唯一的光，不知为何嘀咕道：

        “你这人也挺有意思，如果不是阵营不同，也许我勉强能和你交个朋友……”

        叶晚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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