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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瑾珩没有直接承认，而是诚惶诚恐地说：“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老人家扔给属下就够了……”

        周立短促地冷哼一声，十分不屑地摆手，“放心，我周某人还不至于那么小器，既然是科长的授意，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他随即又问，“昨天的事，在场的都有谁？”

        “属下到的时候装备科的朱组长也在，还有属下当时让郭诚义叫了总务科的刘明秀，之后的事您都知道了。”

        纪瑾珩一五一十地说道，毕竟这些都是瞒不了周立的，他只要稍微找朱振声、崔耀章对一对口供，就能辨知真假。

        而站在周立的角度，纪瑾珩是完全没有理由隐瞒什么的。

        “嗯。”他冷冷地回应道，并无形中向纪瑾珩施压，“该说不该说的自己掂量清楚。”

        纪瑾珩把头压低，“属下明白。”

        周立的语气这才稍有松动，态度也不似一开始那么严肃冷冽，“好了，没什么事你回去吧，好好休息，别浪费假期。”

        纪瑾珩退出去，暗自捏了一把汗，眼下看来是暂时过关了，但也正因为如此，反而不能松懈。

        他边返回边回忆各处细节——从罗峰带回违禁物品到发现祥运酒楼另有蹊跷……似乎有一些东西联系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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