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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钱的时候,纪瑾珩看了看四周,问伙计,“今天店里怎么没什么客人啊?以前这个点可不是这样的。”
伙计苦着脸,“嗐,店里出了点事呗。”
“什么事?”
“我不知道。”伙计看了纪瑾珩一眼,只当对方是一般客人好奇罢了,但他似乎也不想多说,只一句敷衍了过去,“天灾人祸吧。”
两人交谈的时候,那几桌“客人”也在观察他们。同时,坐在外座的几位鞋尖朝向门口或柜台,单手撑着膝盖,全然是随时准备行动的状态。
纪瑾珩原本是想借机套一套伙计的话,可是现在情况有变,这里已经有人看着了,而且看情形,此处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监视点。
他在这里说错一句话,不小心露了马脚,很容易会被当成目标误伤,进而引起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纪瑾珩在刚才短暂的时间里权衡过后,还是决定放弃调查,避免因小失大。
出门的时候,纪瑾珩虽然看上去和来时别无二致,但实际上他却更加警惕了。
既然祥运酒楼是党务处的重要监视点,那么眼线就不可能只布在酒楼里面,酒楼附近的摊点,弄堂散步的行人,对面居民楼的租房等等,这些地方都可能有他们的人在监视。
纪瑾珩不敢贸然行动,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完成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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