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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求你了,让我再睡一会儿,我不吃饭了。”
“不行!你不吃饭?到时候g起活儿拿这个当理由,拔一会儿就喊累喊饿想回家,没门儿!我今天非得治治你的懒病不可!”
袁野知道再多说容易引火烧身,只好乖乖听话,省得妈妈唠叨个没完。
拔大草是b较遭罪的农活儿,腰酸背痛的,把手勒得通红,而且有时都能勒出血泡。袁野跟在妈妈的身後,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因为妈妈一次拔两条垄,自己只拿一条垄,妈妈还不时来接应自己一下。
袁野慨叹:农民真不容易啊。汗滴禾下土,“啥时到中午”?谁知盘中餐,“没r0U日子苦”!怎麽才能挣着大钱啊?像老舅那样养土鳖……
想到这儿,袁野一激灵。马上喊:妈——妈——
其其格回头,喊:啥事儿?妈妈妈妈的,叫魂儿呢?
“妈——我跟你说个事儿。”袁野紧跑几步到了其其格跟前,他突然决定要把昨天听到的话都说出来,好让妈妈想办法救救老舅。
袁野额头上冒汗了,他瞅着妈妈的眼睛说:妈,我和你说实话吧,昨天晚上我出去,听到“童氏三魔”说起了我老舅……
接下来,袁野把自己偷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学说了一遍,其其格听完,如同当头浇了一盆凉水,大惊失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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