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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雨深深呼吸了一口:“作为混乱生物,难道你还需要凭借味道去追踪别人的踪迹?你不需要遵循这些逻辑,告诉我李天澜在哪,他在哪...”
“没有味道了...”
“我在说一遍,你不是狗!你不是!”
“哦,对,我不是啊...”
路西法有些恍然的应了一声,随即喃喃自语道:“那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江上雨一阵无力,眼睁睁的看着路西法再一次陷入了混乱状态,整个人头疼欲裂。
城区的风吹动了大量的烟尘,让江上雨的视野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再次看了路西法一言。
“我不是狗...我不是狗...”
大量的路西法喃喃自语着,转身开始一个个钻进厚厚的尘埃里面,有人开始在地上打滚,有人抓着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着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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