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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身,小郎君收了脸上的笑,微微叹了口气。
活了这么多年,见多了魑魅魍魉,又怎么看不懂郑管事的小心思呢。
他压根就不相信自己说的身世,好在如今的小郎君们多学魏晋名士,熏衣剃面,傅粉施朱,有的比女郎还要妍丽妩媚。郑管事才认定自己是哪个世家大族的小郎君,而没发现他其实是她。
他也乐见这个误会,混在商队里小郎君无疑要便宜很多。也多亏了这个误会,他才能在船上时自己一个房间。虽然小点,总比与那些臭男人们一起起居好得多。
今晚夜宿驿馆,自己也能独得一间房。
当然这还多亏了他帮突然病了的刘翁整理账本的功劳。
虽然惊讶一个世家小郎君竟能通俗务,但识文断字可不是一个军户出来的小子能做到的。
没错,他其实是她,廖文南,大周朝的唯一的一位从马车上跌落摔死的太皇太后。
她醒来已经快一个月了,刚醒来的时候她也很惊讶,竟然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兖州樊县阿父家。
适应了几日,偷听到继母与阿父商议,要把她送给来徐州征兵的参军范晔,期望能让同父异母的阿弟躲过被征兵。
廖文南想到十二岁就被继母撺掇着送去军营的阿兄,心里嘲讽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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