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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载言闻言一噎,脸憋的更红了,喘了两口气讪讪恭维道:“那自然是没有贤弟勇猛,竟敢连流民都敢杀!”
这几日两人相处多了,歇息时都说了些自己的事情,廖文南这几十年未有复活这几月的经历能拿出来与人分享。
廖文南也知道宋载言连着四五日未能好好歇息,本就文弱的身子更是禁不住折腾。
宋载言也知道事态紧急,略略喘了几口气,又跟在廖文南身后跑了起来。
他们找到赵溢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赵溢正从房舍里出来,这里的伤兵一日一日的多了起来,城内可用的伤药却越来越少,已经捉襟见肘了。
这两日发高热与伤重不治而去世的伤兵也越来越多了。
赵溢的神情越发沉重。
看到廖文南急急跑来他还有些诧异,见到后面面色苍白却一副十万火急模样的宋载言,赵溢忙紧走两步问,“出了何事?”
廖文南见宋载言实在是说不出完整话来,忙把他们的猜测与赵溢说了。
赵溢立即想到什么:“护送最后一批百姓离开的那五百士兵回来了没有?”
宋载言摇摇头,“他们还未回来报道,不过算时辰应是今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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