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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韩世棣也问了出来,“不知这位廖先生来自哪里?”
“应是出自兖州,她长兄跟随萧家长子,也算是在韩大将军麾下。”
赵溢沉思片刻笑道,“再多我也就不清楚了。”
韩世棣道谢,二人说着话便到了安置伤兵的房舍里,这里到处都躺着伤患,房舍早已满了,今日刚才战场上退下来的都躺在外面默默的等待着医治。
不时有重伤的战士咬着布巾仍忍不住发出呜呜的痛哭声。
韩世棣来时,就看到外面架着不少竹架子,上面晾着许多干净崭新的白丕布,走进来又闻到浓浓的烈酒味儿,混合着浓郁的血腥气,分外刺鼻。
赵溢指着一个身穿青灰色劲衣长衫的纤细背影道:“那位便是廖先生了。”
韩世棣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眼熟,慢慢的走到廖文南身边,看着她搬起酒坛往旁边的盆里倒进去些,然后拿着布巾在盆里沾了沾,再去轻轻的擦拭伤兵的伤口。
而伤兵往往会忍不住痛呼出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淌,显然是痛苦至极。
往伤口上洒酒,这滋味显然不会好受,韩世棣都觉得此时自己浑身皮肤都跟着抖动,新伤旧伤隐隐作痛。
他慢慢动了动身子,轻声问:“为何要用酒擦拭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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