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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清河王闻言一怔,连忙追上去,“父皇并没有册立老三,其他阿弟也并非是我的对手!”
酉时初,平城众臣于清河王府庆拓跋石封王之喜,推杯换盏之间,清河王笑的恣意飞扬,有部署向他敬言,“恭贺殿下得封清河王,放眼如今所有皇子只有您离太子之位最近,一步之遥便可登天!”
“莫卢君,切莫妄言,如今父皇圣体康健,必能千秋万代。”
那位部署虽知所言有些忘形,却只清河王并未怪罪,也不害怕只笑着饮尽杯中酒。
一夜歌舞笙箫,天近破晓之时,众人方陆续散去,拓跋石把最后一盏酒饮尽,露着一个婢女回了卧房。
卯正时分,他从卧房里出来,精神抖擞的骑马上朝去了。
今日早朝,魏帝又扔下一道旨意,炸的诸皇子已经皇子的母族心惊胆战。
魏帝的旨意很简单,“子贵母死”!
以防外戚干政,步入前朝后尘,是太子的母妃必须刺死!
魏帝没有给众朝臣哭求的机会,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带着阿素离了大殿躲了起来。
路上,魏帝躺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他伸手敲了敲车壁,阿素上了马车,轻声道:“陛下?”
“紫荆军走到哪儿了?”魏帝似睡非睡地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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