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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百思难解,正待要扶他起来帮忙拍背时,却见他摇头拒绝。
“客气什么,我都帮你擦过身子了。”沃檀热心提醒,对方一张白玉似的脸却已然红如番柿。
但见他目中浮起无奈的神色,终是从被中探出手来,边闷声收着咳,边侧头在被褥上写:“可否劳烦姑娘,将在下的衣衫取来?”
沃檀伸长手,往床底下勾出只包袱来:“你之前那套好脏我给扔了,这是我给你重新买的。”
说扔,实则是给她卖了。
那天扒光她才发现这人不仅外袍华美,连里衣里裤都是上好的绸子。就是束发的冠簪不知道去了哪里,否则落她手头也能卖个好价钱。
这会儿打开包袱后,沃檀体贴地想要帮忙穿衣,却再度遭到拒绝。
“不敢领姑娘好意,在下自行便是。”这是景昭新写的。
“可你还伤着,不方便吧?”沃檀以为这人真是怕麻烦自己,依然殷切道:“别客气,我穿衣服很快的,不会弄疼你。”
沃檀自认已经表述得很到位,但这人像听不懂话似的,还揪住被子往里缩。
僵持片刻她才反应过来,这人也许不是客气,而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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