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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景昭兴味簇起,沃檀却感觉自己当了冤大头。
她这个外室脚步虚浮走路飘轻,好像随时能离地飞起来。要不是探过他确实不会武,这轻功恐怕要赶上她师父了。
而且有时候她稍稍抱他一抱,若是力气大了些,他便会踉跄着倒地。
再有这人动不动脸红,一脸红就必然要咳,咳得震天,且十回里少说两回是见血的。
沃檀粗粗算了算,不到一旬光景他拢共晕过五次,咳了两回血,就是个实打实的病秧子!
“你连暖床都不行,我养你做什么?吃干饭吗?”
这话实在叫人尴尬得紧,景昭喉结微动:“待在下身子好些……”
“你到底行不行啊?”沃檀目带怀疑地看了看他腰腹:“难不成是什么银样蜡枪头?”
景昭素有咳疾,然而在这小院里待的时日,却远比他在王府时还要咳得频繁。
沃檀有些娇恼:“人家养外室都是为了疏解肉|.欲当账里鸳鸯的,你倒好,动不动咯血晕倒,我真是亏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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