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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赖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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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瘦,两侧脊骨嶙峋且单薄。抚弄间景昭的手难免经过腰肢,那截腰,怕更是细到双手可掐的地步。

        唇间溢出小阵咳嗽,动静被景昭压得很低。

        千头万绪萦绕心间,线索与臆测错杂交复,然时辰究竟已不算早,他便也躺到了榻上,和衣而卧。

        因着那马球会的缘故,隔天上值不久,陈宝筝早早地便梳洗完毕,在香风中出了府。

        这趟同行的还有陈夫人,沃檀跟在后头到了那公主府时,见门口已经停了一水儿的香车骏马,绫罗绮盖。

        胡飘飘今儿看她颇有敌意,找着歇脚的地方便怒目质问:“你昨天给我写的方子是什么?”

        沃檀:“怎么了,不好喝吗?”

        “我要的是养颜方子,你给我秋梨膏的方子做什么!当我傻?”胡飘飘目光凶野,像要**似的。

        沃檀在台阶上坐下,嘴里答道:“肺主皮**,肺气宣发好了,肌表自然就好。”

        听她说得煞有介事,胡飘飘狐疑半晌:“真的?”

        沃檀本想点点头,但昨夜那酒的后劲有些大,这会儿她脑子还犯晕,便从嗓子里嗯了一声,囫囵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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