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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沃檀连忙伛下腰去:“没事吧阿兄?”
“我无事,”沃南宽着胞妹的心,可紧扣的腮帮与料峭雪川般的脸色,却表明了他的忿与怒:“高门阀阅的闺秀,竟如此娇蛮!”
沃檀忙说自己没有吃亏,还着重描述了陈宝筝当时被吓得有多狠。
在沃南面色稍霁后,沃檀又答过崴脚的小事后,出了天番堂。
拄着根树枝走下阶,沃檀稍稍立定,在脑子归拢了下细枝末节的微妙感。
果然,她阿兄也有古怪。
彼时太阳还盛,沃檀的小腹却隐隐作痛,不由怀疑是惊马时或颠或摔伤了,便想着早些回家休息。
伤了脚走路不比以往,轻功也不方便使出来,等沃檀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住处时,便听得里头传来阵阵咳嗽声。
骄阳还未褪去,这一路走来,沃檀早被躁人的暑气攻击得郁弄气短,推开矮门,便见那斐然身影坐在院中。
没有石桌,他便把房室里头吃饭的案几搬到了院中,伏案练字。这会儿他穿着她挑的寻常裳服,眉眼若松烟绘就,专注得像刻苦自砺的穷苦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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