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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长宁被弄了个灰头土脸,惊惶失态之下,窘得脖子都红了:“没,没事。”
沃檀接着他的话头,邀功似地朝景昭抬眉:“我就说那药管用吧,他说自己能看得到一点模糊的影子了!”
不仅如此,她还雀跃地问卢长宁:“对了,你现在摸过我了,快说说我长什么样子?”
卢长宁感觉到周边的气息压低,像有一道冻住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
然少年素来不会撒谎,嘴里嗫嚅道:“很,很好看。”
想听的是具体长相,却得到个囫囵的评价,沃檀不由失望:“没了?”
听着沃檀的追问,一旁的景昭神情寡淡下来。
虽早知男女大防之于她,等同于无物。可此刻见她这般心粗,甚至当他的面毫无顾忌地与旁的男子亲近,他收拢眼睫,暗暗咬紧了后槽牙。
离开时,唐氏送了刚舂好的风仙花汁,道是可以用来染甲。
沃檀欣然受了,又问唐氏:“你最近是不是总去京衙?”
唐氏点点头:“我往京衙报了案子,害宁儿的巫医,还有那个中间人,总是要捉到他们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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