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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昭一径听着乌渔的推测,一径伸手去胎薄釉润的骨碟中捻了枚小果子。
澹荡的阳光半洒在案几上,更显他指长肤白,像是骨节上覆了层奶皮。
待乌渔的话说完,他口吻冷静地吩咐道:“继续查,曹相不是好糊弄的人,若想令他信服,需得有确凿证据。”
“王爷说得极是。况曹相孙女之死若真与那南堂主有关,他可就相当于私自行事了,这里头,或许还有得可以深挖……”乌渔连声附和,却在尾音处打了个转儿。
这份欲言又止被景昭察觉到:“还有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乌渔嚅了嚅嘴皮子:“还有王爷上回问我的,那披针纹……”
说完这话,他壮着胆子又瞄了一眼,发现这位八风不动的王爷,此时才生了些异样。
“什么披针纹?”五皇子戆居居地掺和一嘴。
乌渔不敢多提前情,他留意看着景昭的面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小的顺带着查了查,整个六幺门里,唯有一人腰后有纹样。便是天番堂主那位嫡亲的妹妹,名唤沃檀。”
指尖矍然紧绷,景昭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将黄澄澄的果子包入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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