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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清洋没接他的玩笑,追问:“张老先生最后说什么?我刚刚跑神了,没有听到。”
夏季逐渐走深,前几天还算轻薄的雨近日蓦然变得来势迅猛。明明上车时还是大太阳,等车开上高速后,司机及时把窗户摇上,豆大雨滴紧接着成片碎在玻璃上,绽出许多朵花。
尹清洋盯着外面阴沉的天,也觉出有些透不过气。
他听肖鸠说,这次和张家的生意确实重要,但获利多的那方其实是张家,张家比肖鸠更需要这次合作机会。张老先生不敢得罪肖鸠,自然得笑脸相迎。
答应退学,也会当众向他道歉,帮他给几位老师一个解释。
尹清洋不懂生意场上的事,只是还在想张鳍的话。
他原本都要睡着了,突然又被身边人抱在怀里捉过去。肖鸠脱了他衣服,湿热的吻夹杂在急促呼吸里,密集落在他颈侧耳后的最敏感处。
暧昧如同车内持久的香腻,在关上车窗后便以不可救药的趋势变得浓郁。
肖鸠扣着他手,不许他躲,他就只能在阵阵猛烈里疼得胡言乱语,求几句饶撒几句娇,最后半昏半沉间睡过去,好像说了什么梦话,
窗外的雨声车声雷电声、乱得不堪入耳,但也不比肖鸠落在他身上的那些隐晦暧昧声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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