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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一时只觉得手微微发抖,硬着头皮,不去想周围人的目光,对着陆赜福了福:“奴婢谢大爷赏赐,只不过是收拾收拾屋子,只怕当不起。”
陆赜瞧她一眼,见她脸色惨败,合上扇子点了点她的手腕:“我说你当得起你就当得起,既然外头回事,你便去瞧瞧。”
秦舒松了一口气,还未出得门,边听里边老太太对三奶奶笑着道:“你们一个两个的,羞走一个蓉儿还不够,连这个也叫你给弄出去了。女孩家脸皮薄,这怎么能当着她们都面儿说?”
她望了望里面,一派欢喜和睦,不由得叹了口气。往台阶下去,便见绣房的徐嫂子来了。
徐嫂子吓了一跳:“姑娘可是病了,脸色这样惨白?刚我才见回春堂的李大夫进园子来,姑娘赶紧去叫他来瞧瞧。”
秦舒勉强笑笑,形容也实在难看:“不妨事,才刚一个小丫头忽然从假山哪儿蹦出来,吓了我一跳。嫂子这会儿来,可是上回托您的事情,有眉目了?”
徐嫂子笑着拍手:“正是这回事情呢。”
秦舒便道:“咱们前头,一边吃茶一边说。”
往前头去了,有小丫头端了冰粉来,两个人坐着吃了解了一会儿渴,这才说起话儿来:“姑娘上次说,叫我帮着寻一寻哪里有好的织机,可不巧,就有一家,原是新做的机子,不过用了一二年,这家的儿子不成器,欠了外头的赌债,这才卖掉。”
秦舒想了想:“欠赌债,这样的人家,买过来可妥帖?”
徐嫂子道:“姑娘想的是,那赌钱的本就是贪图这家里的这七八架织机,现下压了低价要买。我们靠着国公府,谁敢来得罪?现在出银子买下,既得了实惠,也是做一桩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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